云析寒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朝他轻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郁凝看着这二人之间游走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中不免疑惑,便直接出口打断他们的对话。
“京城里姓云的也不止他一个啊。”
迟庄内心复燃的一丝希望被掐灭,他呵呵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失态。
“夜里凉,进屋说吧。”
他估计是没睡醒,才会无凭无据地猜测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郁凝和云析寒随着迟庄进到屋中,迟庄将油灯点亮,才带着他二人落座。
“你倒是说说,这段时间都上哪去野了?”对郁凝,迟庄一向都是不客气的,就算有客人在场,他也丝毫不给郁凝留情面。
谁叫这小妮子一出门便音讯全无,害他这都快年过花甲的人还得为她瞎操心。
郁凝被迟庄这话训得一窒,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朝云析寒抱歉地笑笑,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云析寒却是装作看不到的样子,心里倒是挺乐意看到郁凝被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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