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析寒驾马的动作微顿,等再抬眼看向郁凝飒爽的身姿时,才发现已经被郁凝甩开一段距离了。
她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郁凝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在云析寒的耳中还是横竖都不太对劲的,最后,他想不出来也只能作罢,长臂扬起马鞭狠狠对着马儿的屁股就甩了下去,马儿吃疼,愈发迅捷朝郁凝的身姿追赶而去。
原先从医馆到达京城一般都得两三个时辰,但由于郁凝和云析寒下了赌注,那便是一刻也不能停下,二人你追我赶,最终只用了一个半时辰便到了迟庄的医馆门前。
“吁!”郁凝将缰绳使力一扯,生生将马儿拉住脚步,马儿在医馆门前踱了几步后这才安分地停下,不断地喘着粗气,相必也是赶了这么长一段路,累坏了。
郁凝摸摸马儿的鬃毛,侧过脸看向停在身后的云析寒,小脸洋溢着胜利的得意和喜悦。
“你输了!”
云析寒闻言淡淡勾了勾唇,朝她点了点头。“愿赌服输。”
尽管他也没想过要赢,只不过实在是好奇郁凝那句话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郁凝得意地翻身下马,将马儿绑在门前,攥了把青草喂进它嘴里后,便大摇大摆地踏进了医馆的大门,云析寒紧随其后,一双深邃淡漠的眸子暗自观察着这处隐秘的医馆,直至最后落在不远处的郁凝身上。
此时应该是亥时左右,按理来说医馆里的人早就安睡了,郁凝站在诊所门前,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正巧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来,而后,走出一抹郁凝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她猛地觉得鼻头酸了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