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对自己突发奇想的名字还挺满意的,笑得一脸灿烂,接着又开始琢磨开云析寒的名字了。
“云析寒,析寒,阿寒?”最后一个说得郁凝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着云析寒那略带无奈的神情,笑得花枝乱颤。
“算了算了,我还是直接叫你全名好了,肉麻死了。”一瞬间,方才还是寂静无言的雅间顿时充满郁凝爽朗的笑声,也同时充满云析寒的心间。
他少有觉得能如此放松,仿佛和郁凝待的这一会,让他的身心都放松不少,心情也由之变好起来。
眼前的郁凝,真是给了他太多惊喜了。
云析寒原本犹如冰块的内心,在郁凝炽热如太阳般的照耀之下,也开始慢慢融化开来。
原先郁凝还觉着有些拘谨,这酒一下肚,便立即暴露了本性,可似乎在云析寒面前,她好像也并不是特别在意,反正她的性子就是这样,无需任何掩饰,这才是真正的她。
而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云析寒,总是感觉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让她怎么都对他起不了防备之心,这也是她能如此在他面前放得开的原因之一。
云析寒和郁凝在雅间这么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不知不觉地,郁凝都觉得有些困了,但看着云析寒津津有味地看戏,她也不便出言打扰他,也就跟着乖乖地看着,时不时往嘴里丢进几颗花生米。
戏曲她看不懂自然觉得无趣,又加上刚刚喝了几杯酒,脑袋里酒意和睡意一块袭卷而来,不一会郁凝就觉得眼皮子开始打架,最后,竟直接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戏曲临近尾声,云析寒这才回过头来,却发现郁凝不知何时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他顿感无奈,开口唤了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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