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郁凝这副模样,定然没有什么好事,她突然有些担心起门外的柳儿了。
“是!”诗画虽然心中有些惶恐,可也乖乖听了郁凝的话,回到苑前禀告诗书。
柳儿身边跟着一个虚张声势的丫鬟,见诗书诗画乖乖给她们让道,立即得意地扬起下巴,冷嘲热讽道。
“谅你们两个贱婢也不敢挡我们夫人的道,赶紧起开,省得脏我们夫人的眼。”
果然是有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下人,诗书无故受了一顿臭骂,心中自然是气极的,登时就想上前好生教训一下那不知死活的丫鬟,却被诗画猛地拉住。
等柳儿和那丫鬟稍微走远了些,诗书这才一把挣开诗画的手,气道。“刚刚你怎么不让我教训教训那个小贱蹄子!仗着自己主子得宠,简直无法无天了!”
诗画睨了她一眼,随即又掩嘴偷笑,看得诗书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我刚刚前去禀报小姐的时候,她是直接让咱们赶走柳儿的,可谁知我还没走出门呢,小姐就改变主意了,我看她笑得那样,就知道这柳儿今天铁定吃不了兜着走!”说着,诗画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诗书恍然大悟,也跟着偷笑起来。
“怪不得你拦着我不动手,原来是这样。”
二人相视一笑,望着柳儿娉娉婷婷往郁凝屋内走去的身影,不禁落下一声幸灾乐祸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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