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远处的树林中走来两个一壮一瘦的身影,两人一手提着一坛女儿红,一手一把铜刀。那壮汉发牢骚的声音由远而近,隐约传进郁凝的耳中。
“我说老三,咱们这苦差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说找个活人吧,生死不明的,找个死人吧,又尸骨无存,这让咱们从何找起。你说这群人是不是耍咱们哥俩的啊?”壮汉动作生猛地提起酒敦子就往嘴里灌,一边有些烦躁地操着铜刀砍断碍事的枝干与蔓藤。
旁边的瘦子是被称之为老三的人,听见壮汉的牢骚,立刻紧张得四下张望了下,随后神色有些紧张地撞了下壮汉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凑近说道。“我说老四你可长点心,毕竟这是替人办事,还是少发牢骚为好,免得让人听见落人口舌,那到时候咱哥俩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保不准连这差事都丢了。”
“怕啥,俺老四长这么大还就没怕过谁,怕他们作甚?整天让咱们在这跟巡山似的瞎转悠,俺老四早就烦透了,还得看那群人的脸色,真是受够了!”见四下无人,那老四说话也全然不顾及起来了,想说什么就说出口来,听得旁边的老三是战战兢兢的直四下张望,生怕一句不合听的话语让人听了去。
“哎呦,你可别说了,也别喝多了,待会要回去客栈里被他们闻得了酒气,肯定少不了一顿骂。”老三一把抢过老四手里的酒墩子。不让他再喝了,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要是惹毛了小命没准都没了,他可不想因为这傻大个而连累自己。
老四听老三这么一说,便没去抢酒墩子,摇摇晃晃地走至郁凝他们躲着的那棵树下便一屁股坐下了,一对横眉都蹙了起来,醉眼望向老三问道,“不过老三,说来也奇怪,那群人如此费劲周章的,就为了找一生死不明的婆娘,你说那娘们会是什么来头?”他好奇这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早就想知道了。
同时这句话也勾起了郁凝浓厚的兴趣,她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猜到他们要找的人是谁了。因为通过他们的对话,再加上她之前的种种推测还有生死不明死不见尸的猜测,他们口中的那群人煞费周章寻找的人就是自己。
而不相同与郁凝满心好奇,迟庄却是兀自疑惑了起来,一双明丽地眼睛细细端详着郁凝,心中不明。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会招惹来这么一群人如此费心地找她的尸首。而且还是在她坠崖后的几个月还坚持寻找的,那群人究竟是什么目的,又是何人指使?
一个个谜团在他眼前的女子身上出现,他觉得郁凝的身份,绝不只是一名普通百姓这么简单,她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但是可惜的是,就算猜测到她的身份不凡,可她现在是失忆之人,也探不出什么口风,只能静待时机了。
迟庄默默将目光移开,同郁凝一起窥听着树下的对话。
听得老四这么说,倒也问住了这老三,只见老三仰头喝了一口酒,随手将铜刀靠在肩膀处,歪着头思索了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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