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就瞎猜的。”郁凝生怕迟庄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郁凝两手摊摊,看了看迟庄微微板起的面孔,一脸的无辜。
“你说,自己的国家被吞并,然后还要被敌国封口,我看你也只能是无奈了吧。”郁凝撇撇嘴,略微同情地道。
在敌国苟延残喘,隐瞒身份,任谁提及这事不会觉得愤怒无奈呢?
闻言,迟庄嗤笑一声,板着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些许,他斜斜地看了郁凝一眼,缓缓说道,“你这小妮子还真是够聪明,只一个神情,你都能推理出这么多来,老夫还真是低估了你啊。”说着,迟庄移至腰间的手收了回来,拿起折扇打开来,扇了扇风。
“不是你低估了小妮子我,而是小妮子比迟老爷子你聪明罢了。”郁凝“嘿嘿”地笑着,忽的想到了什么,双眼顿时都发了光一样盯着迟庄。
“迟老爷子,你会不会制毒?!”郁凝“腾”地一下半跪起身子来,两眼发光地看着迟庄。
迟庄看着郁凝一惊一乍的,蹙着眉头,拿着折扇将她推一边去,这才缓缓回应道,“你听说过医者还能不懂毒药的吗?”
闻言,郁凝立刻高兴地欢呼一声,喜悦洋溢了整个小脸,就差高兴地蹦跳起来了,“那那迟老爷子,我想学制毒,你教教我好不好?”郁凝两眼满是期待。
制毒?这小妮子对毒药感兴趣?
迟庄心里不解,遂问道,“你学制毒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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