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有些愕然地揉揉自己的双眼,再次定睛一看,迟庄的眸中清亮有神,哪有她刚刚看到的愤恨与无奈?
好吧,是她看错了。
郁凝双手撑起脑袋,继续问道,“那靖国都已经吞并了池国,占池国的子民,还有城池,为何还不让人提起?”诉苦都不让的吗?这君主未免也太霸道了啊!
“你一介女辈自然不懂得国家君主的想法,你想的自然是会单纯些,但是君主不同,一个国家的国君,要考虑的事情会涉及到非常多,封口池国之事,也是为了杜绝池国后患起义造反。”
“每一个国家的强盛,都是建立在弱肉强食上的。”迟庄意味深长地道。
“哦”郁凝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弱肉强食的生活方式,倒是挺适合她的,嘿嘿。
因为就算在现代,身处在复杂危险的环境里,何尝也不是弱肉强食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若不是这样一步步地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走过来,又怎能有在现代黑道界闻风丧胆的暗刺杀手呢?
可惜了,她一心想等着那老东西归西只后便金盆洗手,消声灭迹,但上天还是憎恶她这个满手血腥的侩子手的,否则也不会让她被自己的义弟亲手所杀,估计现在是连尸骨都无存了吧?
钟翰能知道她衣服暗袋里的解毒药,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蚀心蛊投放到空气当中而不被她所察觉,消灭她尸体这种事,不就是易如反掌吗?
郁凝幽幽地松了口气,哀叹一声,再次惋惜自己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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