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猪啊,你这是要烧药房的节奏啊。”郁凝动作极为不雅地一口将狗尾巴草吐掉,跳出了药房,还拿袖子死命捂着口鼻,一副比见了生化武器还恐怖的样子。
“我去你的,你才烧药房呢,还不是在给你熬药!”小初听到外面有人嚷嚷,一探出头来就见到郁凝,立刻没好气地回道,然后便缩回了头。
郁凝不屑地撇撇嘴,正要发牢骚,小初的声音又药房里传来过来。“还有,我叫小初,不是小猪!”
郁凝朝药房里一连甩了几个白眼,嫌弃地摇了摇头,最后也只能捂着口鼻,走了进去。
“还说你不是在烧药房,弄这么多药作甚,我不会要吃这么多吧?”郁凝戳了戳小初的包子头,看到满桌子的药材和正熬着的三大盅,她难以置信地吞了口口水。
“你要还没有呢,我是熬给师傅喝的,他老人家整天看诊,得好好补一补。”小初拿着蒲扇认真地在药炉前扇着,显然没把郁凝的小动作放在心上。
逃过三大盅补药命运的郁凝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正想赞赏这小初的孝心还不错,也没白费那迟老爷子那么疼她这个小徒弟,这时小初拿着蒲扇的手往另一个方向扬了扬。
“喏,那是你的。”
郁凝不解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心里什么狗屁赞美都甩到了九霄云外。
“你确定那是我的份?”郁凝伸手指了指另一边沸腾得咕噜冒泡的药盅子,一脸不可置信。
“嫌少啊?”小初起身回头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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