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被迟庄这一吼吼得一怵,缩了缩脖子,抿紧了嘴唇,气焰顿时消了下去,眼珠子巴巴地盯着迟庄。
孩子?怀孩子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从未经历人母之事的她又怎能领会那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体内孕育的感觉。
她的世界,从来只有杀戮,还有冰冷。
她连最简单的情感都不懂,又怎能参透那么深奥的人母之情。
可看迟庄这一脸勃然大怒的神情,好吧,郁凝承认她是有点心虚了。
她戳了戳手指头,一脸怯怯地看着黑着脸的迟庄,小声嘀咕着,“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顾得上什么孩子?”
此话,道出了她的无奈,同时也戳得迟庄心头一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也狠不下心再训斥她了。
可迟庄还是板着面孔,伸出手狠狠敲了敲桌子,教导着,“你的命可是你体内的胎儿换回来的,若不是孩子掉了,你哪里会醒来?”
看迟庄这敲桌子的架势,简直把它当成她脑袋敲了吧,郁凝脑袋里都回荡着重重的敲桌声,哪里听的进去话,只能胡乱地点点头应道,“迟老爷子你说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看她点头如捣蒜的模样,迟庄心想她多少也听进去了一点,遂扬扬手下了逐客令,“回竹苑呆着去,没事少出来瞎溜达。”
话毕,迟庄便再不瞧郁凝一眼,径自拿起笔来写药方。
郁凝撇撇嘴,心想再跟这迟老爷子呆下去肯定吃不了甜头,便耷拉着脑袋灰溜溜了跳下了铺,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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