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云析寒算是被郁凝软磨硬泡,勉为其难地同意在屋子里睡。
郁凝都有一种自己像是山寨大王拐了压寨夫人回家,然后逼良为娼的罪恶感。
她就差拿起一串佛珠,嘴里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
现在这天气,不冷不热的,可到了半夜还是有一股凉意渗透到四肢百骸。
云析寒怕郁凝受凉,特地将自己一床被子分给了郁凝,自己合着一床凉被在床的另一边躺下,还美其名曰自己不怕冷。
郁凝看着云析寒躲在床的边边睡得小心翼翼,不禁觉得好笑。
看来她日后还是得将她残留的现世思想收敛一下,免得太过开放吓着云析寒。
虽然她说的玩笑话在现世听来没什么,可这可是封建的古代啊。一句无心话都会让人浮想联翩,甚至联想到人品问题,所以,她还是收敛收敛的好。
云析寒吹熄了灯火,屋中瞬间被夜色所掩埋。这屋子非常的安静,偶尔从外边传来几声细微的蟋蟀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了。
“睡吧。”云析寒磁性的声音传来,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郁凝轻轻“嗯”了声作为回应,“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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