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云析寒的臂弯稍稍放松了些,郁凝便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贵妃娘娘,我们师兄弟二人研制的药物当时进宫可都是经过重重把关的,就连我自己也以身试药,这一点刘公公就可以作证,我们师兄弟二人的药可没有半点纰漏。”郁凝赶在刘公公泼脏水之前先将脏水泼到他身上,可不能让他先发制人。
站在一旁的刘公公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又被郁凝这话气得差点喘不过气。但郁凝所说却又的确属实,他能止口否认,难不成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止口否认吗?那他的脸面往哪搁?
无奈之下,他只好佯装病态,由身边的手下搀扶着,装作没听见,干脆也不回答。
“既然你们的药并无纰漏,那为何皇上为何皇上还会如此?”杨贵妃到底是女人家,说着说着便不住的抹起眼泪。
“贵妃娘娘,皇上在服用我们的药后明显精神好了许多,但这不代表皇上的病就完全好了。只能说皇上主要是病在心上,而不是在身上,心病还需心药医啊。这些情况,我们当时也是同刘公公说明过的。”郁凝再次将矛头甩向了一旁的刘公公。
第一次,刘公公能当做没听到,这第二次就不能忍了。况且当时说的时候并没有外人在场,他说不知道,又有谁能为他们证明?
想着,刘公公立马回击:“皇上不过是为国家操劳过度,却被你们两个庸医说成是什么心病,简直是一派胡言!现在你们俩怕是治死了人,心里发虚,这才忙着找借口开脱吧?”
郁凝见刘公公被自己引导过来,刚想开口与他争辩一番,便被门口传来的骚动打断了话。
“太子殿下,七王爷到!”门口传来尖细的叫嚷声,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进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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