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俩货揪着这点不放,郁凝挠了挠脑袋,随口编了个谎,“我之前跟随一位医者学过医术,所以制造点毒药什么的,小菜一碟啦。”
说着,她将手里的琉璃瓶拿出来在他们俩面前晃了晃,言语间颇带几分成就感:“这个药呢,就是我这两日精心研制的成果啦。”
白亦澜活像个好奇宝宝,望着郁凝手里的药瓶子,眼睛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这玩意能毒死人吗?”
郁凝浅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能。”她研制的这药虽是毒,但并不是用来毒死人的。
听闻,景阳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脸上的兴致褪了大半,“不能毒死人的毒药算什么毒药啊。”
郁凝却不在意,她将药瓶子放回兜里,扬着下巴十分自信地道。
“不是能毒死人的毒药才算是好的毒药,真正的毒药是能做到杀人于无形的。”
就在三人说得正兴起的时候,云析寒悄然来到他们身旁。见郁凝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不知不觉间他清冷的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郁凝了。那个自信,嚣张,不羁的她。
郁凝似乎也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气息,抬眼一看,云析寒正站在他们身旁。顿时她眼底好似点亮了星光似的,立即越过景阳跟白亦澜二人,来到云析寒面前。将兜里的琉璃瓶递给云析寒,邀功似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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