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析寒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怔了一瞬之后别开了目光，斟酌了下才缓缓开口：“也许在你心里认为自己已经一无是处，但在别人眼中却并不是如此。你想不想让人看得起，选择权在你手上。”
郁凝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方才堵得慌的心口好似在这一瞬间都释放了。她悠悠然松了口气，嘴上依旧嘴硬：“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不是一无是处了吗？”
云析寒也不与她争辩过多，径自转过身去，留下一句话。
“我不求你现在就给我答复，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要太久了。”话毕，他轻抬步伐，往台阶下走去。
郁凝猛地抬起头来，恍然间想到方才云析寒在陵墓前磕头一幕，甚是不解。她立即跟上云析寒的脚步，想要拦住他问个究竟。
按理说他知道顾家陵墓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是他跟顾家没有半点关系，为何要行此大礼？
郁凝依稀记得先前他同自己去李常德府上之时，连丞相他都不屑下跪，如今却轻而易举地在顾家陵墓之前下跪磕头。
这出于礼貌拜见鞠个躬就可以的事，云析寒却行了如此大礼。若非是之前与顾家有所干系，否则这绝对是说不过去的。
“慢着！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郁凝将云析寒的脚步拦下，定定地看着他。
“何事？”云析寒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回望着郁凝。
郁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问了出来：“你跟我父亲之间有什么关系？”
云析寒没料想到郁凝会这么快地发现这一细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就这么被郁凝给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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