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倒霉,那是因为把运气都花在了云析寒身上。
云析寒不明白郁凝忽然的道谢是何用意,便反问了一句:“谢我?”
听见云析寒的话,郁凝立即从煽情中抽身,打着哈哈糊弄过去。“没什么,只是谢谢你替我带酒罢了。”话毕,她靠着身旁的树根便躺下去,一双如星星般璀璨的眼眸折射着月光,又泛着点点笑意,叫人一望便深陷其中。
“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再配上这得来不易的美酒,真是妙哉。”也许是每日都沉浸在恩怨情仇当中,所以更显得此时愉悦轻松的心情珍贵不已。
云析寒也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望去,今晚的月亮确实很圆,像极了某夜花灯会的月亮。那天晚上,她的笑同这天上的月亮一般璀璨夺目。仿佛刻在他脑海一般,挥之不去。
“你可记得?花灯会那晚的月亮也似这般好看。”云析寒定定地望着月亮出神,可这话,却是对着郁凝说的。
郁凝饮酒的动作蓦然顿了顿,云析寒为何忽然提起花灯会了?虽然心里疑惑,但郁凝还是如实地回道。
“记得。”花灯会那晚的月亮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天晚上云析寒帮她赢得了心仪的羊脂玉簪。而她,从此视那羊脂玉簪为珍宝。
“那玉簪你可还留着?”云析寒忽然侧过头望向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云析寒这句话好似蓦然间戳中郁凝的心脏,她忽地垂下眼眸,摇了摇头。自从苏格木手中逃出之后,她便再也找不到那只羊脂玉簪了。如今想起,颇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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