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猜忌被郁凝毫无保留地一语戳破,苏格木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别开眼冷冷哼了一声,随后丢给侍卫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开锁。
左右不过一介女流,难不成他们几个男人都奈何不了她?
侍卫领命上前替郁凝解开了锁链,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郁凝一边转动手腕活动筋骨,一边向侍卫们吩咐道:“准备一套银针,油灯,水盆。”
她的东西早在第一天来到这里就被苏格木命下人给搜去了,所以她现在身上什么工具都没有。
侍卫看向苏格木,寻求他的意见,见他并未反对便小跑着下去准备了。不多时,便将郁凝所要的都呈了上来。
郁凝动作娴熟的抽出银针消毒,待准备工作全都做完之后,发现苏格木还杵在原地,不禁有些不耐烦:“还站着做什么?手还要不要了?”
苏格木奈何不了她,只好将不满生生咽到肚子里去,乖乖坐下。
郁凝观察了下他手上的红疹,随后便开始施针,放血。往复几次,苏格木原本略微发紫的手臂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连红疹都消退了一些。
苏格木暗自观察着郁凝,见她手法如此娴熟,不由得心中起疑。
她作为堂堂靖王妃,出身于书香门第,这一手精湛的医术又是从何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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