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铭言顿时蹙起剑眉来,不解地看向郁凝。“你一个小小随身侍卫,保护好靖王爷安危才是你应做的职责,军中的事情与你何干?”
“是与属下无关,但属下听闻现如今军中急救药物稀缺,伤重的弟兄们得不到救治。恰巧属下略懂医术,就想向陈副将举荐自己,为弟兄们尽一点绵薄之力。”郁凝看向陈铭言,黑曜石般晶亮的眼眸中泛着坚定的神色。
但陈铭言生性警惕,并没有因为郁凝的三言两语便相信她。“本将军怎么不知道靖王的贴身护卫里还有懂得医术的。”
而且靖王爷也知道军中现在是什么情况,若是他知道军中有懂医术的早就把人推荐给他了,岂会等到这人上门毛遂自荐。
陈铭言的反应郁凝是早就猜到的,所以她也很自然地接下去:“属下家中就是靠治病为生的,从小耳目渲染,自然就懂得一些皮毛。属下方才来时已经去了军营看过伤重的弟兄们,也带了一些疗伤的药物,还请陈副将带给弟兄们服下。”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足有十多瓶左右。
陈铭言防备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将信将疑地将药袋子接过去。刚刚准备开口,郁凝便插话道。
“属下知道陈副将不信任我,但这也实属正常。毕竟兄弟们的性命是何等重要,容不得出半点差池。属下带来的这些药物陈将军大可让军医检查一遍,再决定用还是不用。若是陈副将需要属下,便前去同靖王爷要人即可。”她不卑不亢地说完,朝陈铭言恭敬地鞠了一躬,朝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
“那么,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陈铭言没有说话,默许了郁凝退下。等到她出了房门之后,他才吩咐门口的手下前去军营将军医唤来。
“你检查一下,这些药物是否有异?”待军医来到跟前,陈铭言便将手中的药袋子递给了军医。
只见军医将袋子中的瓶瓶罐罐拿出来一一打开,认真地细嗅了一番之后甚是惊喜地看向陈铭言:“陈副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金疮药,专治内外伤的,这些药物是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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