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问你可否知晓柳夫人上门所为何事。”狄焱不耐烦地重申一遍。
管家吓得腿脚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的小的不知。”
“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要好好问问二王爷了。你说与柳夫人毫无瓜葛，那么朕很想知道柳夫人为何会上门去找你？”狄焱审视地看着狄宇泽，那目光与狄宇琛如出一辙的深邃锐利，好似轻易地就能将人看穿。
狄宇泽被问得一窒，半张了张嘴最终却是哑口无言。
这要他怎么说？难道将自己和柳儿合谋的事情全都抖出来吗？这要是说出来罪名可远远比杀了人更为严重，再者说现在柳儿人都死了，他若是说出来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狄宇泽不蠢，所以保持了沉默。
而他的沉默，在狄焱眼里看来便是心虚，无话可说。
林征看着狄宇泽一语不发，便开口了：“二王爷既然说不出来，那臣便让柳夫人的丫鬟替你说了吧。”
明玉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显然是哭过了。听见林征点名叫她，她诺诺地上前一步，有些哽咽地回道：“早在一月先前，二王爷与我家夫人就已经在暗地里有所联系。奴婢劝过夫人好几回，可恰逢夫人与靖王爷冷战，夫人为了和靖王爷置气，竟假戏真做。二王爷还曾赠予我家夫人一枚玉佩，夫人一直随身携带，这就是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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