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跑。
诗画刚刚转过身,肩膀就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差点把她的魂都吓飞了。待看清了来人,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哀怨地瞪了她一眼。
“诗书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诗书不清楚为何府中的侍卫纷纷出动,但当务之急,她也没时间跟诗画啰嗦,直接拉起诗画便翻身逃出了二王府。
待两人跑到安全的地方,才稍稍放下了心。
“诗书诗书,你猜我刚看到了什么?!简直太让人吃惊了!”一停下来,诗画便迫不及待地想告诉诗书方才的事情。
诗书没兴趣跟她玩猜谜游戏,直截了当地道:“说重点!”
“我亲眼看到那两个黑衣人杀死了柳儿!”
“什么?!柳儿死了?”听到这个消息,一向冷静的诗书也不淡定了。她沉默了一会后,顿时恍然大悟。
诗画刚想喋喋不休地讨论狄宇琛的动机,蓦然间看到诗书那一脸了然的神色,立马好奇地追问:“诗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我刚刚尾随黑衣人的时候,发现黑衣人和一个侍卫碰了头,随后那侍卫便匆匆离开了。我觉得不对劲便随着侍卫而去,结果我发现那侍卫拦下了狄宇琛要往城外去的军队,不知说了什么,竟叫狄宇琛掉了头,现在正带着大队人马往二王府而去。”
诗画瞪大了眼。“柳儿前脚刚死在了二王府,狄宇琛后脚就带着大队人马前去二王府?这狄宇泽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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