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款款朝他走来,一袭牡丹锦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头戴步摇轻轻摇晃,三千青丝披散身后。只见她淡扫蛾眉,凤眼含春,黑眸中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又隐约带着几分疏离;巧鼻红唇,领如蝤蛴。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在裙上绽放,更以金丝勾勒彰显华贵。见惯了她平日里的素面朝天,今日如此盛装还真叫人大开眼界。
她信步而来,在他面前站定,垂首准备行礼,却被他一手搀住。
“无需多礼。”
郁凝直直望进狄宇琛的眼底,忽地莞尔一笑,直起身来。环顾一周,发现迎春早已跑得没影,又没见到柳儿,不禁疑惑地问道:“柳儿呢?”
狄宇琛拉着她的手径自朝马车走去,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她害喜得厉害,受不起马车颠簸,我特许她留在府里休息了。”
郁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可刚坐上马车,联想起近日柳儿的反常,又忍不住问道:“是她自己说不去的?”按照往常,像进宫此等大事柳儿岂会不去?难不成是怕自己假怀孕的事情被人看破,所以才不去的,以掩人耳目?
但掩人耳目是掩人耳目,可和柳儿这忽然的转性也挂不上钩啊,柳儿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性子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狄宇琛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开口。
郁凝思前想后还是觉得需要提醒下狄宇琛,遂道:“不知你觉不觉得柳儿的性子”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狄宇琛打断了。
“我知道。”
“你知道?”郁凝条件反射地反问道。狄宇琛这意思是知道什么?是知道柳儿转性了,还是知道柳儿为什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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