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是在郁凝心里憋了许久的，本以为摊开了讲心里会舒服些。可如今真正说出来后，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豁然开朗，相反，还有那么一点点心塞。
只可惜了，人生难遇一知己，最后却要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想想也是挺遗憾的。
郁凝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情绪掩藏。她故作潇洒地扬了扬唇，轻笑了一声：“那就这样吧。”
话毕，她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而云析寒却依旧站在原地，他俊朗的面容掩藏在面具之下，叫人看不透他此时的表情。他的目光落在郁凝渐行渐远的身影上，眼底泛着不明的情绪。
忽然，云析寒抬起手来，缓缓将面具摘下。那张倾国的容貌暴露在夜色当中，神色无奈，又带着几分彷徨。
终究，他和她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云析寒嘴角漾起一抹苦笑，只觉得连喉间都是苦涩的。
但这样未免不是一个好结局，只要她过得幸福，无忧无虑，就算至死不再相见又如何？
他也甘愿。
郁凝并没有直接回靖王府，而是在城里四处晃荡散起心来了。
她总觉得心头憋着一团气，上不去下不来，惹得她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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