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潇回答,“是啊,不过就是有一面之缘,这板寸头是我学校校友。骆老先生,他怎会在这里,也是你的病人吗?”
“这个……”
骆永秉迟疑地看了看季起翎,正要开口回答。
突然,季起翎就抢白了。
“我在这里看病,随便打工。”
“看病打工?!”
容潇不可置信地反问。
看季起翎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原来还需要打工?他缺钱吗?
骆永秉的神情也有点不自然了。
季起翎插着裤袋,眸色有点暗,回答冷漠酷帅的。
“我从小就有心脏病,家里也没什么钱,还好有骆老先生,一直医治我。现在我上大学了,平时除了来医馆看病,就顺便给骆老先生打打工,有这么奇怪吗?还有,这些事情,又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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