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疼吗?”
她语气还是冰冷着,依旧透着不满。
“疼。”
“哼!朕就要你记住这种疼!”
……
漫长半夜之后,云雾散开,所有的一切都安谧了下来。
容潇撇撇男人的血腥印记,心底郁闷终于舒展了不少。
这几天被盛起御侮辱的债算是出气了,今晚的任务也算完成。
她开始想盖住厚重得几乎抬不起的眼皮子,早点睡了。
“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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