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的狱差衙役全都退了出去。
文韬略道：“你要见的人到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源抬起头，才三个月不到，他已经满头白发，苍老憔悴。
顾悦声看清面前的人，也不得不惊叹一声：“秦叔！”
秦源看着他，笑了笑：“孩子，对不起。”
“秦叔，你受苦了。”
“孩子......”秦源的嗓音已经变得跟粗砂砾一般，听着割耳朵。
他张了张嘴，叹息一声道：“孩子，其实我才是你父亲。”
顾悦声蒙了，半晌才道：“秦源，你糊涂了吧。”
文韬略虽然在心里已经肯定秦源要说的就是这话，但是亲耳听到秦源说出来，还是不得不佩服秦源，能在顾蒙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来。已经不能单单用胆子大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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