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一阵，笑了。
“消息从哪里打听到的？”
“江清凉在都城的小梦楼，说是其中有个客人是楼里的忠实顾客，那个人是秦源之前身边的生活官，是他的猜测，也没有证据。”
“爱卿怎么看？”
“微臣想的是宁可信其有。”
“嗯，朕也是这么想的。顾悦声的生母是那个叫王氏的吧？找人接近她。这件事情不管真假，我们都要让它变成真的，当然如果消息属实那就再好不过了。”
“微臣明白。”
“没想到顾蒙卧薪尝胆这么久，到头来被心腹插一刀。”顾大风似笑非笑地看一眼文韬略。
“微臣对皇上的心日月可见。”
“爱卿多虑了，对于你，朕自然是全心全意信任的。”
文韬略跪拜：“皇上圣明。”
“微臣可以对秦源试探一番。或许可以让秦源给顾蒙致命一击。”
“你想怎么做，朕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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