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略拿着茶碗的手倏地一紧,这么多年了,文夫人依然不懂自己儿子。罢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文韬略道:“母亲误会了,我没有恨过父母。”
“小时候你多乖啊,认真习武读书,从不违逆。就是那个贱婢在你身边后,你就开始违逆父母。那个贱婢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不知廉耻,我怎么可能让她带坏你去。你自己也亲眼听到了她什么嘴脸。略儿,你怎么能将这事怪在父母身上。”
文韬略艰难的开口:“不管怎样,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就那样轻易要了人的性命去?”
文夫人眼睛一眯,恶狠狠地道“贱婢一个,烂命一条,是她不识抬举,自己非要撞到你爹的枪口上。”
文韬略不打算再说下去,反正他们不会懂的。
“母亲,我先回房了。”
“略儿,你父亲真的要去太常寺?”
文韬略点头。
“略儿,你忍心让外人看文家笑话,笑文家父子相残?”
“母亲,皇恩浩荡,父亲年纪大了,太常寺适合他。况且你从哪里听来的父子相残,皇上让我子承父业,美谈一桩,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
文韬略制止她:“若是父亲还让你来说些什么,没用的,皇上的旨意,皇命难违,除非你想让我抗旨被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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