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人。”狱差道。
文韬略知道看来今日是问不出来了,刑部何天癸是出了名的酷吏,被他用了大刑怕是小命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文韬略自顾自地道:“我很佩服秦大人对敬亲王的忠诚,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到底这个天下终究是顾家的,你不管是为敬亲王卖命还是为皇上卖命,都是为了顾家的江山。我劝你想好,现在敬亲王自身难保,不会来救你。识时务者为俊杰。”
躺在草堆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微微地起伏,跟一具尸体没差。
当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首辅,如今这幅模样,不免让人唏嘘。文韬略倒是毫无感觉,毕竟若不是皇上占了上风,只怕现在这个样子的会是自己。
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成王败寇。
文韬略站起身来,转身出了牢房。
躺在稻草上的人手指攥住一根稻草,嘴里喃喃念出三个字:“敬亲王。”秦源臃肿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从天牢出来,文韬略在门口见到了元海。
“元公公,您怎么在这?”文韬略明知故问。
元海满脸堆笑:“这不是在等您吗?文大人,皇上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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