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古冬,单膝跪地,低着头给文韬略行礼。
文韬略放下手中的笔,将写好的纸张封进信封里面,交给常岷后,才正眼看向古冬。
“起来吧。”
“谢大人。”
“古冬,我记得当时你入选精骑的时候,誓死效忠七皇子。不知道,你忘没忘。是七皇子救了你一命,也是我培养你现在的一身武艺。可别被别人一只荷包就收买了去。”
古冬想到自己放在胸口的荷包,木然说道:“属下不敢。”
文韬略看了他一眼:“听说贺宅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江清凉也有个把月没有出门打理她的生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无能,无法探听到消息。我无法进去。”
“这世界上还有你不能进去的地方?”文韬略冷冷地道,清冷的嗓音能将空气冻住。
古冬低头:“他们这个月都在卧房里,整个屋子都被软银抱住了,实在打探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文韬略是知道江清凉由于晚上噩梦连连无法安睡,贺一堂银屋藏妻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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