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凉抱着手里的画,只觉得心火在烧,正值天气热,她甚至身上都出了一身汗。
“云星,给我送一壶冰枇杷酒到我房里,不让任何人打扰我。”
“是,小姐。”
江清凉将画摊开,挂在墙上,倒上一杯南园亲自酿的枇杷酒,一饮而尽。
冰凉醇厚的酒水入喉,江清凉眯了眯眼,直直地盯着画上的那一点血渍,喝了一杯。
想着贺一堂肿起来的眼睛和脸颊,又干了一杯。
想到贺一堂绑着绷带的右手,再干了一杯。
再想到贺一堂之前金光四射,元气活力的样子,这番接连病倒受伤,江清凉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个干净。
“云星,拿酒!”
房外的云星立马送上了一壶冰好的枇杷酒,出来时古冬小声问:“大小姐喝这么多酒没事吧?”
云星摇摇头:“小姐她,哎,酒量可以的。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罢了。小姐……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说完眼睛红红的去厨房煮醒酒汤去了。
古冬痴痴地望着房间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