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吴痕还想说些什么。
江清凉阻止他，吩咐道：“人选我暂时想到了几个地方，一个就是乡下穷人家有几个儿子的，一个是城隍庙那边瘦弱些的乞丐。筛选一下，找个本性柔顺些的。这样听话，好管理。”
“小姐，真的要这样吗？”吴痕话里透着哀求。
江清凉强撑的面具开始裂缝，说道：“你不愿意的话，我让陈小丫去办去找。”
良久，吴痕才道：“我会去，小姐。”
说完低着头出了议事房。
云星红着眼进来，瘪着嘴：“小姐，你好坏。呜呜呜……”
江清凉眼睛发酸，半会才说：“云星，现实就是这样，你知道吗，至少我还可以自己选，我还能赚钱，已经是幸运。”
“小姐……”云星开始伏在江清凉身上哭，她好心疼好心疼。
江清凉拍拍她的肩膀，牵动了一下嘴角，这是她的选择，从她做决定起就已经不容她再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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