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痕心里还是有些酸涩,但是贺一堂那么炽烈坦荡,他佩服,而自己永远只能将这份感情埋入心底。
江清凉自嘲地一笑:“你知道的,我现在一心想做的是什么。”
吴痕低下头,不再说话。
江清凉又道:“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与其一直在缠着我,不如我自己先去解决。”
“什么事,小姐?”吴痕问。
“今日江家来过了。”
“是谁?”
“江季佑。”
吴痕道:“他来做什么?你没事吧?”
“江家想在扬州城的盐业参一脚,看我在湖广的场子上混得不错,想让我做个引荐人,替江家引荐湖广的场子。”
“简直毫无廉耻!”吴痕攥紧了拳头。
江清凉给他续了一杯蜀碧青,道:“哎,不管怎么说,江季佑一句话说得对,我身上流着江家的血,即便是有断绝文书又怎样,从伦理就说不过。到时江家想夺了我的梦好楼,我的盐船都是不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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