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俭听了,扑通一声跪下去其他人也跟着跪下来,陈小丫也跟着跪下。一时间大家都不知所措。
“请大小姐严查!查出真凶上报县官一定严惩,庄子上的人绝不徇私。”
“好,你还是个明理的。”江清凉转向春花阿婆:“阿婆,陈嬷嬷说这条鱼是你送给花芽院的,怎么就会有毒呢?”
“大小姐啊,冤枉呀。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给大小姐下毒呀!”
“你说这是你孙子在浮丘河捉的,送给大小姐补身子的。”陈嬷嬷有些恨这个跟自己一见如故的阿婆,枉费自己真心实意地待她,还一门心思地想给她孙子找个差事。呸!
“大小姐,我我……我最近没有在浮丘河捉到野生鲈鱼啊,奶奶,你从哪里来的鲈鱼呀?”春花阿婆的孙子张铁锁大声说道。
陈克俭站起来对着老阿婆道:“春花阿婆,你哪里来的胆子敢毒害大小姐!你是想断了庄子上十六户人家的活路吗!”
春花阿婆嚎啕大哭:“冤枉啊,大小姐。这鲈鱼是一大早上我在家门口捡的,想到陈嬷嬷会来,我就打算将它送给大小姐补身子。这浮丘河的野生鲈鱼是最滋补的,怕大小姐嫌弃我是捡来的,便说了是铁锁子自己捞到的。我说的句句是真!有半句假话,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让……让我们老张家断子绝孙!”
江隐庄里都知道,春花阿婆最宝贝的就是张铁索这孙子,用断子绝孙来发誓,应该是有些可信了。
陈克俭说道:“大小姐,浮丘河的野生鲈鱼很难捕捞到,而且这几天张铁锁都在我家帮着耕田,庄子上的人都可以作证。春花阿婆你在家门口捡到鲈鱼,有人可以作证吗?”
“这这……我是早起上茅房瞅见的,天刚蒙蒙亮,捡到了就藏到厨房了,我冤枉啊,大小姐!”春花阿婆也找不出有什么人能给她作证,只是一味地哭得呼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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