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祖的灵柩和江二夫人的衣冠棺在江家已经停留两日,来吊丧的人少得可怜。
除了族里的几位遗老,或者几个被打发过来的管事仆人,便再也没有来过人。
连老太夫人都说:“人心不古。”
早些年受过江兴祖恩惠的人,不说太多,但也不少,如今人人自危,连来祭奠都不敢。江家人也会替江兴祖感到不值。
“扬州城贺家贺一堂前来祭奠,丧仪一百两,羊脂玉两块。”门外管事的唱道。
江清凉抬头,便看见一身白色的贺一堂进来了,拿着三炷香,拜了三拜。恭恭敬敬地插上了香。身后铁打不动地跟着江宁府最好的家丁莫山。
江清凉行礼,贺一堂扶起。
灵堂之上江清凉不便说什么,只叫吴痕跟着。
江季佑在后堂听到管事的汇报,出来见见这个贺一堂。
“感念贺公子前来祭奠家兄,不知公子与家兄有何交集。”
贺一堂答道:“在下只是个经商之人,承蒙江大人帮助过,此番祭奠聊表些许心意。”
江季佑听到只是一介商人,态度清浅起来。吩咐好管事的招呼好茶水饭食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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