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实木床上,江母眼睛紧闭,眼角缓缓流出泪浸入额角。
云星煮完参汤进房,看到陈嬷嬷一脸哀痛,时不时地啜泣,不解地问:“嬷嬷,你怎么哭了,大小姐呢?”
陈嬷嬷小声道:“老爷牺牲,夫人晕倒了。大小姐跑出去,吴痕去追了。”
“啊!”云星差点打碎手中的食盘。
“那那……怎么办?”
陈嬷嬷一双昏黄的泪眼望着她,她看着陈嬷嬷。两人傻了。
寺外,吴痕紧紧地拉住江清凉。
“大小姐,你现在不能离开,应天府现在太危险!”
“放开我!吴痕,我命令你放开我!!!”
江清凉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挣开他。奈何力气不如他,便用脚踢!用牙咬!用头撞!
吴痕默默地承受,比起心里的痛,身上的痛微乎其微。那个待他如子的人走了,眼眶刺痛,如同当年,自己一夜变成孤儿的那天,滚烫的泪自脸颊滑落。
他不由得收紧手臂,将眼前的人儿紧紧抱入怀中,直到江清凉渐渐放弃挣扎,从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大觉寺外,江清凉哭了一夜,吴痕抱着她没挪动过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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