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甲子年,立春。东岳国北疆境地依然是一片寒风料峭,冰雪未融的景象。
燕山府府邸,东亲王的书房内,雕刻着兽首的炭盆里,烧着火红的银丝炭,一屋子的暖意浓浓。
厚重的门帘掀起,一位头戴青色纶巾,一派儒雅模样的中年人,裹着一身寒气,急冲冲地跑进来。让闭目养神的东亲王眉头微皱。能够不经通传闯进他的书房,只有一个人,他的心腹幕僚秦源。
秦源将手中经过特殊处理的信件递给东亲王,手指微颤,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连问安都忘了。
东亲王盯着手里的只字片语,呼吸渐渐开始急促,手指也开始颤抖,一双阴骘的眼睛露出兴奋的光。
秦源接过信件,放入炭盆中,看着它烧成灰烬。转身顿首叩头,颤声道:“请亲王定夺示下。”
东亲王抚着腰上的旧荷包,阴沉地说:“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东岳国皇宫。
一片明黄的皇帝寝宫,正值壮年的皇帝,双目紧闭躺在床上。皇后坐在边榻上心急如焚,等待太医的诊断结果。
太医院院首胡正青,长叩在地,脑袋上冒出豆大的汗流进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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