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这一切,已与前一世不同了。
冷玄熠手指在书桌上轻轻的敲着,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用障眼法,将真正的信给莫将军了,军营的是幌子。”
“对。”
陈右不明白的问:“这又是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防备人,但大家想想,太子为何要在皇后寿辰的前一夜去军营?”她并不知道像这种障眼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要是这一个月都是如此,那就真是日了哈士奇了。
几人脑中想到的只有:兵变!
但:“这不可能吧,以太子现在的身份地位,能让皇上对他的疼爱,他根本没有必要篡位才是。”
这事,李木完全不相信,太子不蠢,绝不会做如此没脑子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如果有人也知道皇上将在这一个月内遇刺身亡,而且也知道最终当上皇帝的是冷玄熠呢?
“王妃可有让人信服的证据?”空口白话的,他们怎么可能有相信?
再说,这可是关乎到大家性命之事,他们自然得更加慎重。
楚慕道:“大家可以去查。”
见幕僚们还要说之时,冷玄熠挥手阻止他们开口,只是看着眼前小女人,问:“那楚慕觉得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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