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莺离开后,傅远先出声,“我大哥怎么了?”
流木靠在床头,朝傅远欠了欠身,道:“二少爷,对不住,我刚才撒了个谎,大少爷没事。之所以这样做,我是出于我的私心。”
闻言,傅远和姜婉都松了一口气。
傅远不喜欢他这样一上来就谎,淡淡道:“我答应了青莺,请人来给你治病。”
“多谢二少爷。”流木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姜神医救青莺一命。”
姜婉和傅远对视,眼中都是不解。
既然两个人都有病,一个也是治,两个也是治,他们两人为何都只提给对方治。
流木也不绕圈子,道:“青莺不知道她自己中了毒,出于某些原因,我也不方便告诉她;至于我的病,就不必医了。”
“什么毒!”
“月月红。”
月月红!又是《医经》里记载的毒药!姜婉一下子想起了老夫人和傅远之前中的毒。
这个人知道些什么,又与《医经》有什么关系。
姜婉心中警觉,面上却只保留恰到好处的疑惑,问:“月月红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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