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玄门中人,国师能在前一刻还和先帝气定神闲地讲经,出了宫后面无改色杀了前朝太子的人,没有办法不怵他。
正因为看到了玄灵子的狠,所以他不敢得罪他。
当年两人各取所需,这些年两人相安无事。
好在国师也识趣,除了青阳观掌门之位,他别无所求。
皇帝打心底里觉得,只要国师不影响他稳坐江山,他不会对国师下手;至少在确定能万无一失之前,他不会轻易下手。
出了皇宫后,玄灵子再次掏出母盅,母盅却在盒中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眯了茫
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流木体内的盅已经被解了,但制这个盅的人已经死了,没有人能解。第二种可能就是流木已经死了。
想着流木胸口的那柄刀,玄灵子更加确认这是第二种情况,他的眼中露出怨毒的神情。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用过其他药人,但流木是他用得最顺手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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