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旨还不能不接,宫也不能不进。
明知道这懿旨就是一个圈套,他们却不能不听。
而这个时候国公爷也不在府里,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老夫人心急如焚。
内侍气定神闲地喝着茶,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国师和皇帝明傅远的身世的时候,他就在一旁伺候。
皇帝与他都惊呆了,他们都以为前太子妃腹中的孩子于二十二年前就死了,没想到国公府胆大包,不光将那孩子养大了,还养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他甚至不得不承认,国公府的人真是好胆量,做这件事情,的确是需要很大的魄力与勇气。
庄嬷嬷也是当年之事的知情人,她自认为不如老夫人沉着,她担心在花厅里面露了行迹,所以她并没有出现在花厅,而是默默替老夫人送信给在宫里当值的国公爷。
老夫人和陈保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客套着,突然有下人来报,傅远和初堇已经到了。
老夫人嘴里着“太好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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