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莺犹豫,“按玄灵子的法,他给流木下了盅,我们要去哪里才不怕被他找到?”
“现在不用担心他会找到了。”傅远回答。同时,他示意青莺看向某处。
青莺顺着傅远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条拇指大的虫子的尸体,与玄灵子之前掏出来的类似。她惊喜道:“盅解了?”
傅远点头。
姜婉也是若有所思。
他们知道初堇的血液特殊,没想到流木喝了她的血后,鼻中竟然爬出一条这样的虫子。唯一的解释,就是盅虫也怕初堇的血。
青莺的手下也好,傅远的手下也罢,直到现在还没有过来,也就是他们遇到了难缠的对象,他们更加不能在这里停留。
青莺当初选这里的宅子时就用了心,大隐隐于世,一出门就是车马行及热闹的街道,适合隐藏行迹。
青莺随手摸出一张人皮面具贴于脸上,换了身啬衣服后赁了辆马车,一行人离开院子,消失在人潮郑
他们现在能确定的是,流木自己扎自己的那一刀给玄子造成了重创。他们现在在赌,赌玄灵子此时状态不好,他无暇追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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