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徐佩月也在观察老夫人。
她从前也是认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的,可如今朝延这么个局势,太子又是那幅德性,她实在是担心父亲一时扛不住就应了皇帝的暗示,将她嫁给太子。
太子无能又好色,她可不屑于那样的人为伍。
安王就不同了,各方面比太子强不,他也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最主要的,他符合她对于夫君的想象。
既然如此,她何不主动一些,替自己争取一把。
反正无论清流站在哪边,哪边的胜算就大,不是吗?
虽安王有个安王妃,但这个安王妃没有城府的,她还真不怵。
得了老夫饶好感,让傅远意识到她的作用,还怕拿不下安王妃的头衔?
徐佩月越是想着,就越有信心,谁叫安王妃没有一个可以影响到朝局的父亲呢?
她大大方方地迎着老夫饶目光,道:“听哥哥们,父亲最近每每提到安王都是赞不绝口,老夫人教导有方,是我南楚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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