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颓然放下手,不敢轻举妄动。
她现在悔恨极了,后悔没有警觉一些。
她常年与小杏为伴,对人皮面具极为熟悉,她一看到这两个人的正脸就知道,她们是冲她来的。
可她因为生产发作,身上的疼痛刺激得她烦躁不已,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二人。等她反应过来,二人已经在指使丫环做事了。
她深知自己就如砧板上的鱼肉,对方只要稍加动作,就可以给她腹中的孩儿带来性命之忧。她虽然罪孽深重,但孩子总是无辜的。
所以,她假装没有认出那两个人,认为有国公爷的两个丫环在,一切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
没想到,一向在国公府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二少奶奶来了,还假装内行地支走了丫环去找水。
那可是她的倚仗。
丫环一走,她更加不能声张。
身下的疼痛越来越厉害,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她不能拿孩子和自己的生命作赌,至少得等孩子出来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