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颜品如十八周年祭日,国公爷大醉了一场,她前去照顾他。
平日里那样稳重的一个人,喃喃自问颜品如是不是早已经带了孩子去投胎。
她顾不得感叹国公爷对颜品如的深情,满心都是惊讶,为什么是带着孩子去投胎,傅远不是好好地活着?
可惜后来无论她怎样追问他,他都不再说话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发芽,便处处都是疑点。
她越来越觉得,国公爷与傅远不是真的父子。
比如,国公爷、傅尚与傅谦三人都爱吃甜食,傅远不爱;比如除了傅远外,那父子三人都擅绘画;比如吃甘蕉时,傅远喜欢从头开始剥皮,另外的父子三人喜欢从尾部开始剥……种种迹象表明,傅远不是国公爷的孩子。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可是国公爷却讳莫如深,不露一点马脚。
后来,她就放弃了打探,心底却隐隐生了另外的期盼。
老大的身体不好,老二又不是国公爷的孩子,世子之位是不是会落在她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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