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与小杏很熟,那是柳姨娘的贴身大丫环。无数次国公爷罚他时,她与柳姨娘替他遮掩。
他窜到长青面前,居高临下看他:“你把小杏怎么了?”
国公府里有规定,府里的仆从除了贴身小厮及丫环可以随意出府,其它下人出府必须持令牌。他一定是早就瞄上了小杏,所以才假扮成外面的绣娘要挟小杏带她出府。
长青抬起头,眼中尽是嘲弄,“你猜。”
傅远扬起拳头就开揍。
长青也不躲避,扬头迎着傅远的拳头,很快,长青的嘴角瞬间溢出了血。
秦洛书若有所思,他将傅远拉到一旁,“他没有将小杏怎么样,两人同时出府应该只是凑巧。”
傅远尴尬,这是关心则乱吗?
也是,要是小杏真出了事,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揍都揍了,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且这长青实在该揍,他问:“你是何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人?”
长青呸了一口,将血水吐在地上,他抬起头冷冷看向傅远:“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们国公府,芸娘怎么会死?”
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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