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回到澜风院,院子里与堂屋里都没有看到人。
夏氏难道又跑到青松院去了?傅远疑惑着走近了内室。
刚一踏入,傅远吓了一跳。
只见夏氏侧身坐在床边,后背的衣衫半褪。
他赶紧背过身去,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你在做什么?”这么不检点, 的想勾、引他?
初堇闻言眼前一亮,她抬头看向傅远,焦急道:“你来得正好,快给我涂点药,痒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拂起衣袖抱着胳膊挠了起来。
她体质特殊,昨日受的伤已经在陆陆续续结痂,可这也带来了后遗症,众多伤口一起愈合,那种钻心的痒一阵一阵地袭来,她实在受不了了。
偏偏苏叶不让她挠,说什么会留疤。
所以,她只能趁着苏叶不在的时候赶紧挠几下,再抹些能克制住痒的药。
傅远听她说完,觉得有些尴尬,以夏氏的这种作法,她恐怕压根没将她自己当女的,是他想多了。
本想斥责她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待看到她手臂和后背的伤疤,傅远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忍不住轻声问了句:“这些伤口都是昨天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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