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姻亲,关键时候相互守望本是应该。
但夏初堇的弟弟夏耀宗伙同他人将良家女子侮辱致死后,还妄图以国公府的声势压人,逼得苦主击鼓鸣冤。
傅远在得知夏耀宗所犯之事的来龙去脉后压根不想插手,也不想让他逍遥法外。
刚才开口之前,他想着让管家去京兆尹那边打声招呼,让夏耀宗少受点皮肉之苦,以此作为与夏氏谈交易的条件。
没想到她根本不在意。
事急从权,傅远只好换个条件。
他想了想,道:“祖母的意图你也看出来了,她想将你我尽快撮合在一起。老实说,你我相识才短短几日,彼此看不顺眼,被她这样强行捆在一起都累都尴尬。与其担心她随时出击,不如我们作一场戏,假装是一对恩爱夫妻免得她生事。
“至于你我之间,来日方长,我们顺其自然,不必听她调配非得做一对恩爱夫妻,到最后不行的话人前逢场作戏即可。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配合,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必答应你。”
听到这话,初堇精神一振,“什么条件都可以?“
傅远见她回得飞快,眼睛又亮亮的,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草率给自己挖了个坑,他硬着头皮强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二话不说;做不到的,爱莫能助。”
“你肯定能做到。”初堇道。
一封和离书,几个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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