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远与初堇的参与感不强,夏端和纪氏有些尴尬,二人对视一眼,决定结束这一轮尬夸。
夏端清了清嗓子,对身侧的傅远道:“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她们母女间也有体已话要谈,不如阿远你随我去书房坐坐?”
傅远巴不得面对的人越少越好,立即矜持而客气道:“那就打扰您了。”这一声岳父实在喊不出口。
夏端和傅远离开,纪氏脸上亲切和蔼的笑容立即冻住。她一个眼刀扫向初堇,语气也变得冷冰冰:“你堂弟的事情傅家人的怎么说?”
初堇翻了个白眼,你那宝贝儿子绺由自取关我什么事?
根据夏初堇的记忆,与梁国公府定下亲事之后,武威伯府得了一大笔聘礼,纪氏替那个欠下 zhuang巨款的儿子夏耀宗还了债,夏耀宗被钱庄放了回来,纪氏因此高兴了几天。
可就在夏初堇成亲前一天,纪氏突然发了一大通脾气,阖府噤若寒蝉。
一番打听得知,夏耀宗又惹事了。
他重获自由后得意忘形,仗着和国公府成了姻亲,同一帮狐朋狗友合伙将一名良家女子欺侮致死。受害者家属报了官,伯府和那几家联合利用一切手段将这件事情暂时捂住了没让更多人知晓,但夏耀宗等还是被官府关了起来。
所以出嫁前夕纪氏给夏初堇下了任务,让她不择手段让国公府出面将夏耀宗捞出来。
初堇心中呵呵,夏耀宗这种渣渣,放在云青山就是被她打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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