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
“恩。”
“江霁。”
“……恩”
“江霁。”
“……”
当手术室里回荡着机械冰冷的响动,再无人声的时候,我哭了。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说我是他的家属,没有问他为什么最后要让我叫他的名字。
后来的很多年里,我一直问我爸妈,他们绝口不提,在他们死亡的那一秒,都紧紧的守着这个秘密。
后来,我知道,他们律师团队在一次北行的时候遇到了台风,全部都去世了。
多可悲啊,网上的他早已经销声匿迹,只有我,还牢牢记着他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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