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这头,天灰蒙蒙的亮起来,外头正下着小雨,垂在屋檐下的雨滴如泪滴般倾落。
屋里暖洋洋的,顾澜揪着身下的棉被猛然转醒,意识到这只是个梦境,他睁大眼睛看着屋里黑黝黝的房顶。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彼时,长福端着水盆推门而入。
瞧见顾澜醒了,连忙去搀扶他。
“什么时候了?”
顾澜夜里也许着了凉,说话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刺痛。
“已近辰时。”
长福将水盆放下,恭敬回答道。
顾澜惊觉,皇上昨日特地叮嘱他今日要上早朝,现在早朝都已经快过了,这岂不是罪过。
长福却慌忙将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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