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压抑不住好奇,推门而入,走到床前。
秦越身着单衣,这几日身体越发清减了些,整个人窝在一起,右臂横在身前,手掐着左臂,仿佛全身都痛的厉害,哭声只剩压抑的抽泣。
“师父……”
“我还是失去她了……”
“我弄丢她了……永远地……弄丢她了……”
“再也回不来了……”
“清真,她再也回不来了……”
清真不知道“她”是谁,但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师父。
伟岸的、淡漠的、孤寂的、漠然的、忧伤的他都见过,可是此时,师父被这样用力扒开,没有任何掩饰的、赤|条|条的在他面前。
大口呼吸,大声说,他有多痛。
而后的几十年里,有时小和尚看到了,有时小和尚没看到,那一次次梦魇里,秦越反复复习着那场分离,永失我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