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两只小手扒在透明墙壁上，嘴角耷拉着：
“哥，它们以前也是正常人类吗？”
“或许吧。”
“那它们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顾梵，顾林平日里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从他上次和乔泱白说的那些话里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其实心思还是相当细腻的。
尤其是当他愿意认真思考一件事的时候，许多细微的问题，也都能被串联起来：
“我刚刚还在想，这样的战斗力，如果上了战场，一定会很恐怖。
所以其实是因为有人也这么想了，所以才想方设法将正常人弄成了这个样子对吗？”
“嗯。”
顾梵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对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他有权利知道这些：
“事实上，这样的实验不止这里有做，包括蓝星曾经都有他们的分部。”
“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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